总裁被下药,秘密被发现,另一个总裁捡了他(2/5)
昏暗中,顾宁走向那簇灯火。
仿佛被感官的世界抛弃,傅笠云看不清变化的图像,听不到似有似无的声音。他只感受到热,感受到从身体最里面源源不断炙烤他的燥热和眩晕。
顾宁接收到他的他的推拒,接触过那么多人的情爱,他怎么会不懂此刻傅笠云的脆弱和煎熬。
傅笠云不知道顾宁要将他带去哪里,他只觉得热。
可那
一个抵死压抑会暴露秘密的欲望,一个用理智缰绳约束无由而生的琦念。
傅笠云陷一个柔软的床上,被子像云朵托住他的身体,那么软,那么轻,隔着薄薄的衬衫,摩擦着他发热泛红的肌肤。绵软的身体似无骨,抑制不住地抖,细密地轻颤,轻轻地绞着腿。
他不能让这个男人发现他的秘密。
傅笠云被灯光刺了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却不出声,躺在他的床上,身体紧绷,手紧紧地揪着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在床边坐下,看到的就是傅笠云湿润泛红的眼睛。那双眼有有惧,有怯,有拒绝,好像在说“你不要再进一步了,求求你,快退后。”
顾宁将人送到了自己房间,打开了灯。
他不喜欢规则失控的失态,今天反常的事情够多了,他该走了。
求求你离我远一些。
两人割裂了这个安静的空间。
他身上的血正热着。
许久,顾宁起身。
可想着这些,顾宁身上流淌征服和冒险因子的血仍躁动地冒着泡。
一声咬着牙软哼,带着呼吸炙热的温度,淫糜柔弱,沾满了水意,湿泞。如临门一脚,将顾宁虚虚拼凑起的冷静重重地踢碎了。
傅笠云只能紧紧搂着顾宁的脖子,皮肉相贴之处,火热灼人。他却迷糊得忘记去害怕,仿佛顾宁的肩脖是情欲冲击中,唯一能让他降温给他安全的基准柱。
心定了,动作也利落,顾宁在口袋里拿出房卡,正要放在桌上时,卧室传来一声呻吟。
“嗯”
他看到了顾宁的身影,遮住了光,让他害怕,紧张,身体愈加紧绷。
那胶囊药效霸道,他能忍到现在,已经很厉害了。
他撑起沉重的眼皮,湿润的眼睛望着顾宁:“顾先生顾先生”
顾宁没有走,他按灭了控制板,只留下床头一盏夜灯,坐到了套房外的沙发上。
可
搭把手将他捞出泥潭,见药效发作,掩护他不被人发现,将自己的房间让出来供傅笠云休息。
对着这位地位与自己稍低,矜持内敛的男性,特别在他喝了不干净的东西,倒在床上毫无反抗之力的时候,顾宁浑身上下的细胞正本能地发痒。
此刻将人送到房中,只要将房卡留给他,自己就算仁至义尽了。那胶囊也不是什么会伤人性命的东西,代谢一下自然就散了。而且傅笠云服下的量并不多,现在只是因为没接触过才格外敏感,熬过这一夜也就好了。
今晚自从见了傅笠云,他已经做了太多计划外的麻烦事。
虽然傅笠云绝不是一个好的调情对象。他身世尴尬,深陷事业的困境,还与自己同属一个阶级,出了麻烦,不是好善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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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卧室的门,影影绰绰地看床上侧躺的那人。
顾宁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出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