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景曜的他如果这么做就是脑子有问题找死。这是孟景瑞的地盘,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他基本毫无办法。他不想也不会在对方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那真的会被对方嘲笑一辈子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要查清自己的死亡真相,他要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即使换了一副身体,他依然能做到。
男人每一次捣弄都能触到身体深处,有些疼痛,但与之伴随的快感也让人沉醉。景曜的眼神渐渐有些涣散,眼睛不能聚焦似的盯着桌面,抿唇忍耐着男人的撞击,有时被顶的很舒服,嘴里也发出小声的呻吟。
“大点声。”男人冷漠的命令在耳边响起。景曜从快感中清醒过来,干巴巴地叫了一声“轻点”。孟景瑞却不知道被触到了哪根神经,放在他腰上的手力气收紧了。“景曜······”他听到男人低声的叹息,景什么?怎么像是在叫景曜?可孟景瑞明显不认识景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神游后的孟景瑞好像不太一样了,他沉默着,攻势又快又猛,囊袋撞击在挺翘的屁股上发出了啪啪的声音,穴肉翻开又合上,一朵小花般颤巍巍地迎着肉根的到来,景曜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湿了一片,后穴被插出的白沫和男人肉根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前面的花穴更是迫不及待地流出了丰富的汁水,花口一张一合的等待着男人的抚慰,花道里更是酸胀的疼,想要什么东西插进来。
景曜从未体会过这感觉,被扰得不知道怎么办好,他拼命的缩紧前穴,想要缓解那种酸痛,却把后穴也夹紧了,孟景瑞低喘一声,肉刃被湿热的内壁夹紧的快感顺着脊柱涌上头脑,他的手拍了景曜泛红的屁股好几下,“放松。”
景曜无法放松,不仅是身体的两处柔嫩处,他的肉根也胀得发疼,令他无法忍耐,景曜艰难地伸出手握住胀大的肉根,长叹一声快速地撸动了起来。男人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没有说什么,伸出手指捏住翘起的花蒂,还拧了拧,“不要,啊”景曜的声音嘶哑,全身都无法控制的颤抖着,没能合拢的嘴流出了银丝,他像是个被紧紧抓住要害的小兽,只能任由男人的动作。阴茎喷射出了白浊,前穴中又流出了一汪水,下半身更加黏腻。男人好像被他的反应取悦了,手指伸向胸前,揉捏着两颗红色的乳蒂。“不,不要了,受不了了”景曜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他一心想摆脱被折磨的情境,“啊别”
孟景瑞的手终于放开了景曜的乳头,景曜无力地发出喘息声,他被男人玩弄得毫无力气。房间里只有肉体拍击声和两人的喘息声,男人重重挺了几次腰,顶着景曜的敏感点,把精液都射了进去。景曜能感觉到有些红肿的肉穴里被男人粘稠的精液灌入,他的阴茎无力地抖动几下,挤出为数不多的存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