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没有。不过嘛...”
他走过去,摸了一把魏弘的脸,“你愿不愿意扮成美女献出后面的第一次?哥哥会很温柔的哦~”他放肆地目露淫光,心道这小混蛋要是愿意,他就设计一场开苞戏,落红巾什么要选这小混蛋最喜欢的象牙白。
“扮美女就算了,我还不够美吗?你再答应我一件事,我就给你上。”魏弘笑着勾了勾手指,示意易寻靠近一点儿。
“答应你什么?”太期待了,易寻将耳朵凑到他唇边,全然忘了自己轻敌。
“你戴着...出席银铃奖典礼。”
易寻听得顿住身形,红晕直冲耳根,他思索了几秒,最终像做生死决定般用力点了点头。
又三个月过去,易寻盛装出席颁奖典礼,风度翩翩地站到话筒面前。
“咔嚓~咔嚓~”
记者们争相拍下这堪比演员的俊美导演,闪光灯如众星,拱着他这朵皎洁的月亮。
而魏弘窝在高级酒店里,侧卧在沙发上看典礼直播。
“易导,您的灵感来自何处呢?”
电视里播放着陈词滥调,魏弘百无聊赖地啜了一小口红酒,心道他的灵感是我。
“嘿~”他坏笑一声,摁下手里的遥控。
“我的灵感都是些...”
“嗡——!”
答复之际,易寻的私处响起蚊声般的震动,后穴里的敏感点不逢时地活跃起来,他呼吸一紧,任由绯红爬上脸颊,无比绅士地笑道:“是爱情给了我灵感,没什么特别的。”
若干小时之后,易寻火冒三丈地闯入酒店房间,几下将自己剥个精光,从后穴里取出还在震动的跳蛋。
拿到眼前一看。
妈的!还是倒模出来的精品货!怪不得触感那么熟悉!
“你玩儿够没!快趴好!哥哥操不死你!”他一把甩开神似“小魏弘”的跳蛋,猴急地将魏弘摁到梳妆台上,三下五除二地扒掉他的长裤。
“啊...好怕,哥哥你温柔点儿~”魏弘装模作样地反抗几下,羞涩的美眸观察着反压机会。
正当进行下一步,易寻却看见了他内裤上的“!”:“噗!哈哈哈~你哪儿弄的内裤?”他被逗得笑个不停。
对,就是现在。
魏弘抱着他翻了个身,面对面地将他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