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霜羲深知他这个恶劣性格,无奈被药物所迫,赤色的双眸仿佛滴出血来,咬牙切齿道“是。”
林徽荇满意一笑,五指撑着齐霜羲紧实的小腹,让圆润的龟头抵着他的穴口,龟头吐出的清液把穴口的褶皱蹭得粘滑不堪,林徽荇握住柱身慢慢将其纳入体内。
直至全根没入,林徽荇空虚的肉嘴终于被填得满满当当。
齐霜羲在空气中矗立许久的阳物措不及防进了一处高热紧致的穴道,蠕动的肠肉完美地贴紧包和他,激得他头皮发麻。
林徽荇上下起伏,摆动腰肢,鲜红的肠肉随着阳物的进出露出一点点在外。整根粗长的阳具都被肉穴含上一层淫水,浸出光亮的色泽。
齐霜羲让他的臀把小腹都给磨烫了,在狂热粉情浪中吟哦“慢慢些”
他已经完全失了往日的冷硬,连口中吐出的声音都和他的乳汁一样甜。林徽荇那还能忍,他摆动的幅度逐步加大,小穴嘬紧肉棒,啧啧有声。
滑腻的淫液滴湿齐霜羲的小腹,从他腰侧滑过,平添一分情色。
“我不要求你让我射”齐霜羲大口喘气,嗓音都带上哭腔,他和林徽荇双修一直是林徽荇主导,只要他不出精,他只能在欲海中漂泊,如一叶孤舟,可怜无助。
林徽荇当真听进他的话,加速摇动身躯,每一次都把肉棒插到身体最深处,狠狠蹭过他最敏感的地方。
小穴仿佛一张有知觉的嘴,吃着自己最喜爱的食物,穴道内穴肉层层舔过柱身和龟头,吮得齐霜羲面色潮红。
“唔!”随着林徽荇一股热精溅满齐霜羲的小腹和胸膛,齐霜羲涨得发疼的肉棍也在紧热的穴中一泄如注,大量的稠精灌入林徽荇的肠道,精浪打在肉壁上,林徽荇不自觉收紧小穴,不让一滴精液被齐霜羲已经萎软的阳物带出。
齐霜羲经历两次高潮后,周身酸痛,双眼无神躺在床上。他面无表情,仿佛又恢复先前不可一世的魔域至尊,满身的情痕却无情的戳破了这个幻想。
现在他只是鼎炉齐霜羲,而非魔尊齐霜羲。
魔源随着再一次的双修而越来越稀薄,他已经被玩坏根基,再无恢复可能。
齐霜羲毫无焦距的双瞳望着帐顶,数百年前的纵横天下仿佛是过长的美梦;梦醒了,他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