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争执(2/2)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听这些的”乔见凯斯说出了自己的伤心事，有些局促不安，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轻轻拉住凯斯的袖口。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乔从未见过的落寞神色，可是只是一瞬间，他又恢复了那张笑脸。

“可是，如果你是因为生计去了军队，你怎么会干出那种事？”

凯斯自知说漏了嘴，叹了一口气，调笑道：“我这样英俊的相貌，会搭配一个空荡荡的大脑吗？我当然上过学，成绩也是格外出色。只是后来父亲战死了，母亲跑了，我的学也没法继续上下去了。”

乔久久看着凯斯的双眼，仿佛笃定了一般，点点头。

人人都知道凯斯是个没心没肺的混混，难道他小时候也像自己一样受过教育？

”凯斯！你冷静一下！“

; 凯斯愣住了，这个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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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乔，我知道。我的长官因为自己的女人爱上了我，出于嫉恨将我踢出了军队，像扔走一堆垃圾一样。没有人相信我的话，因为根本没有用。连我最后都接受了这样的自己，因为我的确一无是处。乔，你相信吗？”

乔：“我十六了。”

“真是个傻瓜。乔，你太傻了。像我这样靠体恤金和游手好闲度日的男人，你都随意相信？我搞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不就是长官的女人吗，我一样会去操！你凭什么相信我？你说？“

凯斯的目光温柔了起来，笑道：“看起来顶多只有十四岁。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早就是班上最高的了。”

乔看着凯斯慢慢低下头，走到他身边，犹豫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凯斯愣住了。

”只是下午你为我说的那些话，让我觉得你父亲的死一定让你十分难过，所以你才会那样说我真的很感激。很奇怪，即便你对我做了那些事，我仍然没有觉得你是个坏人“

他摸了摸乔柔顺的头发，问道：“你多大了？”

乔想了想，突然问道。

不知为何，乔居然因为这些直白刺耳但又是事实的话语心口一阵痛楚。

凯斯深呼吸了几次，闭上了眼睛，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没什么对不起的，后来我为了有口饭吃，去了军队，后来的事情，你应该也都知道吧？”凯斯无所谓地笑了笑，仿佛已经对这些事情淡漠。

”对不起，我吓到你了。“

凯斯猛地放下手，有些厌恶地看着乔：“你说错了，我就是个坏人。不许你感激我，你只要记住我对你做的所有过分的事情就好！我只是拿你当泄欲的工具罢了，等我玩腻了，你就什么也不是！”

然后他用力推开乔，甩上门出去了。

说到最后，凯斯的表情几乎有些狰狞，他的蓝眼睛里带着愤恨和冲动，整个人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乔吓到了，下意识地后退着。

乔不满地打掉他的手，瞪着他：“又不是我想让自己这样瘦弱的！等等.你上过学吗？”

“你这么聪明，知道那样会毁了你的前途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