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寇锡与蒋祈(2/2)

来人便接了过来，看了下袋子里的衣服，把价格一个一个地加了上去，接着手一转把总数给客人看。

以前的他是妖娆的妓子，而现在，是和蒋祈一样的自由的人。

“是啊，怎么了？”寇锡不以为然。

蒋祈顺口问了一句。

寇锡也笑了，细腻的白烟从唇间飘了出来，在两人之间飘飘荡荡，“上你也行啊。”

羽裳给客人推荐的都是好东西，价格自然也就不便宜，总价颇高。织华似乎想说什么，寇锡手指又是一按，“老客人了，那就打个九折好了。”

“我倒没想到你还会愿意给我上。”蒋祈脸上的笑意像是嘲笑，又像是自嘲。

跟着将军夫人？”

寇锡从柜台里找出另一只打火机，塞到烟盒里一起装着。

“那个时候我还找过你，原来你在那，怪不得没找到。”他回想起当时的自己，那种心焦的情绪似乎已经离开的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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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过去了。”蒋祈站起身，薄荷的味道似乎是让一些事情清晰了些许。寇锡没动，只坐着看着那人灭了烟进了店子，自己才也把烟头扔进了垃圾桶。

店里的织华已经选好了衣服，羽裳在一件一件地往袋子里叠，寇锡小跑着也进了店，羽裳见他回来了，便把计算机递到他面前，“帮忙算一下。”

“找我？”寇锡想笑，差点被烟给呛到，“难道是我伺候的比织华好？”

“这我倒是没试过。”蒋祈捏着细烟吸了一口，味道就和他想的一样。

“如果是呢？”蒋祈捏着烟。

“那也不错啊，”寇锡抬头想了想，脖颈的弧度清晰又明朗，“我也觉得你的技术挺好的，我不介意各取所需。”

蒋祈看到了他的动作。自己的嘴里还带着薄荷的味道，其实这烟也并不难抽。

“你不进去？”寇锡的烟已经烧了大半，可他似乎是要烧到尽头才知足。

这个“老”，显然是把之前九居馆里的时间都算上了。羽裳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那就九折吧。”

烟点烟，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