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硬如铁柱的巨物一寸一寸、强势地进入了哥哥的处子穴。
凌非寒俯身,在面色苍白的哥哥脸上亲了一口,“哥哥,你里面果然好暖啊。”
他猛然挺动一下,插得哥哥惊喘出声,疼得浑身都是冷汗。
被带到人生地不熟的国,说要做身体检查而打了麻醉
凌亦阳浑身发冷。他以为身体治好后,就要迎接新的生活可是他被自己的亲弟弟骗了,并且种种迹象表明,凌非寒图谋已久。
凌亦阳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他尖叫、谩骂和挣扎,换来的是更加猛烈的侵犯,下身仿佛被劈开一般,疼得他崩溃地哭出来。
,
“非寒好疼啊非寒、啊、救救我、不要插了唔”
“哥哥阳阳,嘘,乖,没事的,我在这”
“你不是我弟弟,你不是非寒不会做种事滚开出去”
凌非寒知道哥哥已经被刺激得语无伦次了,他不敢解开哥哥的眼罩。
他怕。
他怕看到哥哥的眼睛,怕看到里面那种憎恨的情绪。
“是我啊哥哥,由始至终都是我。”眼泪不知不觉淌下来,凌非寒把头埋进哥哥的肩窝里,下意识地寻求安慰,“哥哥,我是非寒啊”
而他的哥哥,只会喃喃“骗子”“滚开”“非寒救我”。
凌非寒最后还是射在了哥哥里面。
哥哥昏过去了。他把性器抽出来,精液和细微的血丝混杂,他随便擦了擦,然后仔细给哥哥清理了下面,再把人抱进浴室,给人洗澡。
把人由头到脚洗干净后,凌非寒给哥哥的下面上了些药,好让他醒来不会疼得那么厉害。
一切妥当,凌非寒收拾了一下自己,走出别墅。
“老板,都准备好了。”一位体格强壮,气质凶悍的男人站在一辆黑车的旁边,见到凌非寒出来,恭敬地低头。
这是凌非寒的心腹之一,赵平,他左边的耳朵只剩了一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生人勿进。
凌非寒颔首,“行了,你们都留下,不用任何人跟着。”
“老板,凌志宇还没”赵平不放心地多嘴了一句,凌家那长房孙子凌志宇还下落不明呢,老板只身一人回国,那有多危险啊?
“如果我有事,你们听我哥的就行。”凌非寒拿出烟,赵平凑过去给他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