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 从前有一个国王(2/3)

那声音像一名悠悠老妇，从四面八方传来。

“但是我很弱小。”没有羞耻心的威廉陛下毫不犹豫地说：“我仅仅比我的侍卫强大那么一点，但依然弱小。”

威廉陛下四处望了望：“您是传说中的神明吗？”

他们耗费了五天才抵达那个小村落，村长热情地接待了他们一行人，威廉陛下看着莎莉对这一位看上去已经年迈得宛如风干的枯木的老妇人喊着母亲，心里不由得对那个传说信了几分。

; 由于邻国忙于处理上一个战败国的后事，威廉陛下估计敌人起码还有两三个月才能重新整装待发攻打过来，于是他带着一小队骑兵和侍女莎莉前往那个小村落。

“但我可以给你力量，虽然不是直接的——那样的代价你同样支付不起，所以我能给你获取力量的捷径，它能保证你变得足够强大，只是方式特殊，或者说对于人类而言十分羞耻。”

圣泉像一块死寂的蓝宝石，在一片荒芜的山顶上仿佛冒着寒气，威廉陛下坚定地跨入那汪泉水，却发现泉水并不如看上去那么冰寒，反而温暖如春。

“不，我不是神，我只是这座山的守护者，北方森林的看门人，但你们人类一直称呼我为神。”

荆棘的尖刺割破了威廉陛下的华服，坎坷的土地划伤了威廉陛下的脚底，北方山顶呼啸的寒风冻伤了威廉陛下英俊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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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您可以实现愿意不是吗？”

威廉陛下坚定地开口：“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来拯救我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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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对这个俊朗亲切的国王都不由得心生好感，威廉陛下也趁此机会打听了一番那个圣泉的传说，村中的祭祀告诉他，那座山的山路仅仅只容得下一人通行，并四处布满着荆棘，意志不坚定之人是无法登山上去的。

“你怀着一颗赤诚之心上山，那泉水便是暖的，你若是怀着自私险恶的意图上山，那泉水便是寒的。”

威廉陛下是一位养尊处优的国王，但人民即将陷入水深火热令他心如磐石，家园即将覆灭令他无所畏惧，所以他命令骑兵在村落中等候，如若自己一直不曾下山，便开放国库带领人民逃离。

“是的，虽然我并不认为那叫做实现，这只是一场公平的交易，人们付出代价，我完成心愿。”

守门人的声音消失了许久，久到夜幕降临，星辰如瀑，她才重新出现：“陛下，你知道英雄主义吗？人类的文献历史里有记载，曾有强大的法师和武者以一己之力对抗一个国家。”

威廉陛下倔强地凝视着虚空，他呼喊道：“但总有我能够支付的东西，只要能够帮助到我的人民，我什么都可以奉献出。”

“遗憾的是，陛下，您并不能支付起这所需要的代价，我需要一个王者全部的野心与圣者自愿奉献的心脏。而你虽然是一名好国王，也没有丝毫的野心，更不是圣者。”

但他依然怀着一颗诚挚火热的心来到了山顶的圣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