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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哲停顿了许久，眉尖与之前有了变化，“母皇究竟是为何？”

“既你皇祖母不在了，天下已经安定，朕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将来韦懿为皇后，你切记，远外戚！”

她也曾答应过去世的高阳公主，将皇位还与秦王。

“这些话，留着吧，朕会择日，让位与你，再过些年你便对外宣称朕驾崩即可。”

她替李哲安排的很好，很多贤臣辅佐，而且李哲未让他失望，确实适合为人君主。

如今女科已经开了许多年，女子不在只能于后庭的十三司为官，而是能步入朝堂，堂而皇之的言论政事。

李哲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低头，“儿臣谨记。”

儿臣问过太史令，母皇的意思是，追皇叔为太宗皇帝…将母皇为帝那几十年…”

“你只要将史书继续修编，记住流言出即止。”

“儿臣，遵旨。”

她看了看殿前的龙椅道，“这天下终会是要由你来坐。”

她不能失信。

李哲明白，她是想让百姓闭嘴，前朝事无人传，下一代再下一代也就会没有人知道了，渐渐的修改的史就会被人承认，确认。

“懿儿她很好，劳母皇挂念。”

但是她不在乎这些，被后人称颂，被人所记住，敬仰，她都不在乎。

“你跟随朕多年，该明白朕最忌讳什么！”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是她要离开这座皇宫，至于去哪儿李哲知道。

但是李哲很不能理解，这是要流传于世间的史册。

她摇了摇头, “你皇祖母说过一句话，这天下，谁做皇帝不是皇帝呢？”

“韦懿如何？”

她依稀记得自己的父皇时常忏悔，对着灵堂内宗世的灵牌，秦王是他允许将拍位与先帝放一起的。

李哲出生于太平盛世，他不知前朝很多事，每一朝皇帝都忌讳百姓说前朝的功过，她也不例外。

“儿臣明白。”

李哲不知道女帝的话何意，“母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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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则不复生，她在乎这些做什么，她所想的是天下能安宁，心中所想的那人能够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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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过去，朕也累了。”

“天下安定，百姓乐业，是母皇治理之功。”

起初是遭大臣反对的，但是他们畏惧于她，畏惧她手下的酷吏。

“那何秦皇叔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