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话音刚落便突然向黑暗中那人打去一掌,被那人轻巧闪过。
那人哈哈大笑。
两人拔剑相向。秦荒却发现那人居然与自己招式相似,只是那人剑气凌厉,邪气丛生。
秦荒的剑法上乘,老宗主要赢他尚且不易,却没想到被此人三下两下就拆了招式。
两掌隔空相对,内力相抵时,秦荒终是不敌,败下阵。
可那人的剑在咫尺之间又停了下来。
九二双手紧握着那人的剑刃,鲜血将一身红衣染地更红。
对那人轻声说道,“求求你了。”
那人收回剑,阴森森说道,“乖儿子求我,我自然听得。”
原来……
秦荒觉得震惊,却又仿佛在意料之中。
“你为何会凌虚门的武功?”
黑衣人嗤笑道,“乖徒儿,莫不是不记得我了?”
众人听见打斗声,匆匆赶来。
“师父,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九二师兄呢?”
秦荒一言不发,忽然轻功点脚,不出一会儿便到了凌虚门禁地。
听说,老门主背叛天凰山后不知所踪,当时的白胥道长念及多年师兄弟情谊,恳请老宗主将他东西封存,暂放于凌虚门,不准任何人踏入。
而此时的秦荒,一掌劈开大门。
房中落着厚厚的灰尘,想是当初被人翻找过东西,四处凌乱。
目之所及皆是剑法书,桌子上散落了几张手绘的剑谱,正是如今凌虚门剑法的一二卷。
地上有一副半开的画轴,也是屋子里唯一一卷画。现只露出下半部分,写着“夏侯轻衣赠”。
秦荒慢慢展开剩下半副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