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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林江砸开林文的门，林文才从昏睡中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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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林文涣散的瞳孔缓慢聚焦，她迟钝地抓了抓蓬乱的头发，“对不起……”

林文站在林江身后，看着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员往货车上搬着自己的行李。微凉的秋风吹过脖颈，让林文打了个激灵。

“回家吧。”林江没有多少什么，只是沉默地抚摸着林文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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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像设定好程序机器人一样，每天吃饭，运动，看电视，陪林江处理文件，睡觉，再没有别的事了。

“你不会不管我的，不是吗？”林文从臂弯里抬起头，眼神如一潭死水般平静，“我果然做什么都不行啊。”

楼下的花园里新移了一些红蔷薇，在一众清淡的花色中显得格外显眼。

……

她从床上粗暴地拖起林文，林文被林江粗暴地扯到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就算是这样，她也只是闷哼两声，慢悠悠地从地上支起身，眯着眼看向眼前人。

林江把林文照顾得很好，几乎是有求必应。

林江的心疼得一抽，她伸出手搭在林文的发顶，轻轻拍了拍，“不要这么对自己。”

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的卧室，浑浊闷热的空气，唯一的光源只是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幽蓝光，散落的速食品包装袋随意扔了满地。

一周后。

“我也只剩这些了……”林文拨了拨额前的碎发。

“本来也没什么东西，搬回去也是要扔掉的。”林江看着眼前的物件，淡淡开口道。

“你想我来给你收尸吗？”林江怒不可遏。

林江瞥了一眼林文，没有再多说什么。

宋因低垂着头，转过身走远了。

“不想去……上班……”林文将头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原来已经过了一年了啊。

突如其来的转变，优渥的条件，都让林文变得有些不适应，但她也不曾多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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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车和林江的黑色轿车一起开走后，拐角处才走出一个人。

林江厌恶地皱起眉，无法想象这半个月时间林文都是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生活的。

宋因的面容有些憔悴，眼圈微红，蓬松的卷发毫无章法地披散在胸前。她扶着墙壁的手渐渐收紧，直到五个指头变得煞白，才松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