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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慕容泠明明很落寞却又勉强装作不在乎的清绝侧脸，在那一瞬间，顾泽突然意识到，其实她们都是一样的人，一样被那个故事羁绊住心魂，又好像挣不开宿命的轮回。

当然她不敢这么做，但不可否认的是，有那么一刹那，她突然希望长夜永驻，再也不要拂晓。

“今夜，便陪我去一趟罢。”

两人将马匹拴于树上，并肩走在青石小道上。

如果可以，不过想再看一眼故事的花灯和人们的思念。

晚风吹乱了慕容泠如墨翻飞的青丝，顾泽侧过头，望着她精致的妆容，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中的缰绳。

那么自己呢？自己是那个人。。还是顾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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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知道。。”那座故事里的世外小镇，她又怎么会忘呢。

“驾！驾！”两人并辔齐驱，纵马跑出燕京。

这样，两个影子是不是就可以一直走下去？

顾泽呆呆地望着黑沉一片的泥土，不知为何，心中变得有些莫名哀伤。

顾泽转过头，看到慕容泠慢慢敛下了眉眼，许久，听她淡淡地道，“想来，上苍终究待万物不够慷慨。过去种种，都跟这逝去的河水一样，再也无法重来。”

“哦。。哦，公主，我今夜来。。是想。。是想跟你说。。”顾泽回过神来，觉得自己的舌头被人打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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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因为有那么一瞬间，她分不清眼前的白衣女子究竟是冷岚歌还是慕容泠。

到了小镇，夜色已深，除了轻微的蝉鸣，已无灯火人烟。

“顾大人，你可知道燕京城郊有一处世外小镇？”慕容泠却凝眸望着着顾泽闪烁的目光，打断道。

月色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斜长，望着两个影子之间的空隙，顾泽突然觉得，自己应该牵住身旁的伊人。

“公主？”顾泽有些不明白。

两人终是走到尽头，那本是一条小河，可如今却早已干涸。

“走吧。”慕容泠什么都没解释，只是嫣然一笑，“你看，难得我都画好眉了。”

她不过是想最后自欺欺人一次，替母妃走一遍最初的那些美好。

可这些微薄的念想，如今也都成了奢望。

笔，走到她的面前，直直注视着有些心不在焉的她，轻唤了一句，”顾大人。”